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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臺灣人眼中的大陸大學:與其說是大學 不如說是大公司》由會員上傳分享,免費在線閱讀,更多相關內(nèi)容在工程資料-天天文庫。
1、臺灣人眼中的大陸大學:與其說是大學不如說是大公司2013年09月13日10:34來源:鳳凰衛(wèi)視核心提示:我記得有一個臺灣人,到上海幾所大學看了以后,這個臺灣人他說,與其說是個大學,他說不如說是一個大公司,人人都在想錢,人人都在賺錢,就是一切向錢看。鳳凰衛(wèi)視9月12日《鳳凰大視野》,以下為文字實錄:陳曉楠:各位好,這里是《鳳凰大視野》。英國教育家懷德海曾經(jīng)說,在中學階段,學生應該伏案學習,而在大學,他該站起來四面張望。2005年,詩人王小妮以一名大學教師的身份走上講臺,在那些年輕的面孔之上,她讀到的是困惑和迷盲,貧乏和淡漠。12年的應試教育把他們壓成了扁平狀,他們?nèi)狈ΤWR、精明、現(xiàn)實,患得患失,
2、而嚴峻的就業(yè)形勢又壓抑了他們的夢想,他們無力“站力”,更談不上“四面張望”,盡管如此,在孩子們的心底,王小妮依然發(fā)現(xiàn)了善和希望,她寫下了這部被稱為是“小學生心靈報告”的《上課記》,這是一部沉痛的書,王小妮感嘆“悲從四面八方來”。解說:2004年,有了個做老師的機會,聽起來似乎會有前景的詩歌研究中心,雖然學校在偏遠的海島上,既有不久也無名氣,這個教職成了潛在的提示和鼓勵,也許我能試著做一個好老師。王小妮:溫家輝,到,劉曉軒,到,陳義紅,到,洪文斌,到,羅丹。解說:我看著教室下面這些眼睛,他們每一個都是這個國家青年知識分子中的一員,我該給他們什么才能心安,才對得起這滿堂含著水分的注視。王小妮:當蜘
3、蛛網(wǎng)無情地查封了我的爐臺,當灰燼的余煙嘆息著貧困的悲哀,我依然固執(zhí)地鋪平失望的灰燼,用美麗的雪花寫下相信未來。解說:據(jù)教育部公布的數(shù)據(jù),恢復高考的36年來,中國共培養(yǎng)了9200萬名大學生,在席卷而來的市場化,國際化,產(chǎn)業(yè)化的浪潮強力沖擊下,我們終于擁有了全世界最龐大的高等教育,千軍萬馬過的不再是獨木橋,大學也不再是從前的大學。朱學勤(上海大學歷史系教授):最痛切的就是大學失去了80年代曾經(jīng)萌芽的那種朝氣,失去了80年代那種思想解放的生氣。錢理群(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):我覺得現(xiàn)在大學彌漫著是兩種思潮,一種實用主義,實利主義,實用和實利,第二個就是虛無主義。陳丹青(畫家民間學者):上學就變成赤裸裸
4、的一件功利的事情,就是我要拿學位,我要考試,我要謀利益,要不就做生意,要不就打工,就這點事情,沒有教育了,現(xiàn)在。張鳴(中國人民大學國際關閉研究院教授):沒錯,樓蓋得太多了,而且大學規(guī)模也在膨脹,成規(guī)模地膨脹,但是這樣膨脹有什么意義呢?大學是這么辦的嗎?大學是一個樓群嗎?它肯定不是。熊丙奇(二十一世紀教育研究院):我們現(xiàn)在每一年有將近40萬的學生留學,這些留學以腳投票,選擇拋棄中國的教育,那么這個時候,我們要看到我們在全球范圍內(nèi)的中國高等教育的競爭力怎樣,當我們有一大批的精英人才的流失,它就流失了對中國教育的認同。解說:有個口號叫“知識改變命運”,顯然,今天它過時了,我的學生中間,農(nóng)民的兒女超過
5、一半,慣性使他們的父母們還在信守“惟有讀書高”,他們辛勤工作,辛苦積蓄,供兒女讀大學,至于讀完大學以后怎么樣,超出了他們的設想和掌控,這是一個悲壯的連鎖,父輩付出越多,后輩越沉重,越急于回報越發(fā)現(xiàn)回報無門。如果知識不再能改變命運,他們只好把未來的期待降到最低,很多人收回視線,只看眼前,讓電腦游戲和戀愛統(tǒng)領大學四年。潘亂:早上睡到七八點,然后準備去上課,如果遲了那也繼續(xù)睡,就是逃第一節(jié)課,因為可能第二節(jié)會點名,然后我就過去一趟。王尚清:我們學校完全沒有學習氛圍,就是玩行,我們學校老師曾經(jīng)說過一句話,就是你看其他學校,各種跳樓什么的,咱們學??隙]有,因為咱們學校從來都不想學習。李鵬宇:上大學就是
6、家人的一個要求,就是我不管你學什么,大學你要上。記者:剛才你說你們的學費?王尚清:一萬三。記者:方便問你家境怎么樣?王尚清:我一般。記者:那這一萬三有讓你父母覺得有點。forthequalityofreviewsandreview.Article26threview(a)theCCRAcompliance,whethercopiesofchecks;(B)whetherdoubleinvestigation;(C)submissionofprogramcompliance,investigationorexaminationofwhetherviewsareclear;(D)theborrow
7、er,guarantorloans王尚清:反正就是為我他們肯定有多少出多少。潘亂:數(shù)學類的都掛掉了,我大學四年過的挺混沌的,但是最后我畢業(yè)了,最后我畢業(yè)了。嘉賓:盡管我有思想準備,但是90年代之后,大學生活的衰敗,它的斜率,往下走的斜率,還是遠遠超過我的準備。劉道玉(原武漢大學校長):學生們交納了不菲的學費,但是沒有得到他們應該得到的實惠,這就是質(zhì)量。嘉賓:盡管1997之后,一方面是擴招,另外一方